顾清寒望着她，那只手离她还有半掌距离，没有催促。凌淅玥今天没有束发，只用银sE鲨鱼夹松松固定在脑後，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，末端几乎碰到她的袖口。
顾清寒微微抬起下巴，凌淅玥的指尖这才落到别扣上，把松开的一角穿回衣料内层。细水沿着固定带压过去，指腹隔着高领擦过颈侧，短得像一次寻常整理。
顾清寒却没有立刻移开视线。凌淅玥离得很近，她低头时，呼x1落在顾清寒下颔附近，b火槽里平稳，仍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乱。别扣已经固定好，她的手却仍放在衣领旁。
「淅玥姐姐。」严若薇叫她。
「嗯？」凌淅玥回过头。
「不是让我看水膜吗？」
「对。」她俯下身，手撑在顾清寒手臂外侧，动作慢了下来，顾清寒稍稍抬脸。
两人的距离b刚才更近，从後面看起来，就像凌淅玥把她圈在怀里。凌淅玥抬起另一只手，伸到顾清寒的脸前。一层薄水覆上帽檐与眼睛，窗外日光穿过水面，折出一道银白。
「大概是这样。」她退开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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