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走前面。」
「可是你——」凌淅玥回过头。
「我看得出火什麽时候会来。」她踏前一步。
凌淅玥没有再抢到她前面，只让一层薄水贴上她左肩，隔开墙面突出的金属。「好。那我跟着你。」
两人趁火流尚未升起，穿过最後一道隔板，隔板把火声挡在身後，只剩低沉震动从後面传来，通道逐渐变宽。
顾清寒走得b刚才慢，肩後伤口随着步伐被牵扯，肋侧也一阵阵发痛。
转过一个弯角，墙面出现一排颜sE较旧的白sE细槽。细槽没有接向冷却或警报设备，而是一路连到一块半身高的镜板。镜板表面刻着密麻麻的字，最下方留着傅家的旧管理印。
顾清寒停下来。她用袖口擦去镜板下缘的灰，上面写着镜塔的C作次序、外环分区与校验纪录。
凌淅玥走到她身旁。「是傅家原本负责的部分。」她拿起旁边一本封皮较新的镜册。「最近十年都只有外环数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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