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寒点头。
水流从凌淅玥掌侧升起，沿帽沿与顾清寒眼侧铺开。冰凉的水意擦过睫毛，银瞳在薄膜下转成较暗的灰。
凌淅玥退开一点，确认她的容貌即使被塔里的监测拍下也不会露馅。「这样应该没问题。」
顾清寒扶着墙站起来，左肩与肋侧同时泛起钝痛，但仍站得起来。
凌淅玥下意识上前想扶她，手伸了一半就停下。
顾清寒看了那只手一眼，没有上前，也没有退开。
凌淅玥最後把手收回。她放出水线，沿被塌墙挡住一半的走道探出。
「後面的路没有被挡住，我们先往那边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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