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亮水流从後而至,卷上严家学生袖口,火光转眼熄灭,连飞出去的灰烬也被裹进一层薄水里,没有落到旁边的人身上。
凌淅玥从报到桌另一端走来。她把严家学生交给跟在身後的学生会g部,自己则走到普通部新生面前。
「有伤到哪里吗?」
对方握着断掉的木牌,摇了摇头。
凌淅玥没有伸手,只稍微俯低身,视线落在他被牌绳勒红的指节上。「手需要治疗吗?」
他再度摇头。
「好。」她看了一眼木牌,「这个可以让我看看吗?我帮你接回绳子,不会看牌後的个人资讯。」
普通部学生迟疑片刻,把木牌递给她。
细水从凌淅玥指尖缠上断绳,在焦黑的位置绕过两圈,凝成近乎透明的结。她轻轻拉了一下,确认不会再断才把木牌还回去。
「学生会就这件事会需要一份说明,你想现在说,还是报到後到办公室找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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