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说:“只是一个提醒。”
梁小慵哦了一声,站在门口。
管家替她推开门。
屋里的灯光冷白,无由透着昏暗。
里头一片狼藉,桌椅翻倒,地上有一些血迹。
正中央还是那张床。
那张他们一周前欢Ai无度的床。
只是现在被折了起来,变成一把宽大的处刑椅。黑sE的皮带紧紧拘束着一副清瘦身T的四肢,闪电刺过,泛着沉默而残酷的光。
梁小慵怔在了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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