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棠呼吸急促,背脊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自己是猎人,以为自己在窥探一个干净美好的神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原来她早就是被毒蛇盯上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忘了关门,他是故意打开了笼子,等她自己跳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拿了我衣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棠发出的声音都在抖,可那股恐惧里,居然异样地夹杂着一股从子宫深处泛上来的酸软和潮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看似高不可攀的男人,居然是个收集她内裤的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淮低低笑了一声,胸腔震动着,顶在她屁股上的那根硬棍子狠狠往下蹭了蹭,碾过她的阴唇隔着裤子缝隙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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