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淮就像是一头压抑了几个世纪的野兽,每一次挺进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直冲到底,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只留下龟头在外面,紧接着再狠狠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撞击力让陆棠的身体在桌上不断前前后后地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装什么纯?刚才自己摸的时候不是水挺多的吗?”陈淮俯下身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,嘴唇贴在她耳边狠狠咬了一口,“你自己看看,吸得这么紧,嘴上说不要,下面把我的肉棒咬得死死的,想把我夹断在里面吗?小骚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陈淮……陈淮……慢点……太深了……啊嗯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棠整个人快要被他撞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粗大肉棒摩擦顶撞的感觉太强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,敏感点被一遍又一遍地碾压。

        汁液被撞得变成了白色的泡沫,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啪嗒啪嗒地往下掉,打湿了桌上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的她笑容干净,而照片上的她正被照片的主人肆意凌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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