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陆清音整个人向前一倾,不得不双手撑住案几。
这个姿势插得极深,肉棒几乎完全顺着花径的生理弧度滑到了最底,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深处,每一次摩擦都能精确地碾压过那块最敏感的嫩肉。
“啪!啪!啪!”
周沉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,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,腰腹疯狂地向前撞击。
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响,伴随着水声和陆清音无意识的哭叫。
“舒服吗?昂?说实话!”
周沉低头咬着她的后颈皮,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,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吮痕。
“呜呜……太深了……呜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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