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长的X器一点点挤开已经被开发得极软极烂的r0U道,坚y的柱身把每一寸褶皱都狠狠碾平,一路长驱直入,直直顶到了最深处那处紧闭的g0ng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棠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深了,深得让她怀疑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充实到极致的酸胀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单手扣住她的脖颈,将她压在冰凉的玻璃上,另一只手绕到前面,JiNg准地捏住了她x前挺立的红果,开始沉重而有力地cH0U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撞击,沈淮都退到x口,再以极深的角度整根没入,重重碾过那块凸起的G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淮……慢一点……呜呜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棠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,x前的柔软随着他的撞击在玻璃上挤压变形,留下一团团暧昧的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坏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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