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特别。”
至柔垂眸。
“奴家不过是一个教坊nV子,哪里称得上特别。”
“本王说你特别,你便特别。”
至柔看着他,许久没有说话。
那一夜,他在她房中待了很久。
两人做尽了所有,四王爷被至柔迷得魂不附T。
她替他斟茶,他便与她谈京中的风月,谈诗词,谈朝堂。
后来他才知道,她虽身在教坊,却识字读书,琴棋皆通。
更难得的是,她从不打听朝中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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