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溯紧紧握住那枚微温的金属徽章,眼神里的软弱彻底消逝。
「千帆。」言溯冷声开口。
「在……言先生……」耳机里陆千帆早已哭得泣不成声。
「接收零号留下的最高权限代码。」
言溯转身走向了坍塌废墟後方,那条由零号用生命撕开的、通往黑塔最深处的神经骨g管道。
「我们去把黑塔的主脑……彻底砸碎。」
空洞者的Y唱在夜里突然改了旋律。
以前的童谣只有四句,今晚却多了一句。
「第五个人没有来,他在塔顶看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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