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根本上不存在於她能够触及的记忆之中,像有一只手从她灵魂最深处挖走了那一部分,只留下她曾经存在这个无法否认的痕迹。
光人没有继续解释。
他又看向雕像,微微偏了偏头,像是在以另一个角度审视这件作品。
指尖沿着雕像肩线移动,最後停在长裙粗糙的石质褶皱旁。
「单论艺术层面,雕得不错。」
他平静地说。
「华丽的工艺,未必能展现一件事物真正的本质。」
「有时候,粗糙的真实,反而更接近艺术。」
语气平稳得像是资历久远的评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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