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后的第三日,段明霜被允许出营地活动。
清晨的海风还带着一丝凉意,天边刚泛起淡淡的鱼肚白,段明霜便已经醒了。
她躺在铺得厚厚的干椰叶上,睁着眼睛盯了好一会儿棚顶。
昨日苏清砚说。
“今天再歇一天。”
段明霜当时没有反驳。
可昨夜想了一夜,她越想越觉得不行。
她已经连续几日没怎么做事,再继续躺下去,只怕苏清砚连洗鱼都不肯让她碰。
于是天刚亮,她便坐了起来。
动作稍快一些,脑袋仍有一瞬的晕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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