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眉回到自己的房间,先大致翻了两个不同刻本的序与跋,原来是明代吴江沈氏的族人、沈瓒写的一本有关豪门恩仇、怨妇宅斗的八卦杂志。既然是让她读书,那就得做好读书笔记,否则,书看完了,人家问起来写了什么,答不上来可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找了位仆人,问管家在哪儿,仆人只知道管家出门去了,未归。想是刁德一让他出去办事了,木眉想了想,还是来找刁德一。“我们这宅子里,有无现成的纸笔?”

        刁德一:?要那玩儿干哈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们文化人就是矫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木眉见他不言语,接着解释:“我想做读书笔记,不然怕书读完了,却说不上来个所以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刁德一:哎哟,这文化人果然矫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木眉见他面露难色,替他说:“这宅子里没有的话,我去镇上买点回来吧,除了做读书笔记,有纸笔也方便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刁德一马上顺杆滑到底:“好的好的,让你破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眉买纸笔顺道去见了校长,刁德一已经在糸色响的副官面前诋毁吴江沈氏了,他现在正在寻找借口。校长回应她:“这件事,有其他渠道的同志也向我反映了,说是他还让自己的管家,去向当地有名望的老人打听情况。”见木眉有些焦虑地看着他,校长从容地对她笑了笑,“我们国家对待历史、考古之类的研究,采取的方针是‘二重证据论’——即必须有相关同时期的文字记载、以及同时期的考古发现;两厢佐证,我们的科研人员才会认定这段相应时期的历史史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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