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姨娘疯了之后,便不再现于人前,因此,现在府上的佣人们都没见过她的真容。沈忱接下人报,说是有位美艳女子与陆管家在正厅见面,陆管家还情绪激动。
陆管家是沈宅的老人了,父母健在的时候,就已经来了沈家,还是看着兄长出生、长大的人,怎么会越过他直接待客?沈忱觉得事有蹊跷,就径自来到了前院的正厅外,刚巧从“夫人便猜出了自己丈夫的心思”那里开始,听到了父母与孙姨娘的往事。
陆管家说完,端起茶盏,发现茶水已凉,因涉及上任主人的内宅之事,他也没有让人在旁侍立。沈忱一来到正厅外面,姜了了就知道他来了,见陆管家的“故事”已说完,便对陆管家说:“看来,你家老爷都听见了。”
既然被发现了,沈忱也没什么可隐瞒地,直接从正厅的门口走进来。陆管家做惊恐状,他今天说得投入了,竟然没有发现少爷?少爷是从哪里开始听起的?姜了了看出了陆管家的内心活动,告诉他:“从‘夫人便猜出了自己丈夫的心思’那里……”看着陆管家丰富的面部表情,姜了了闲闲补上一句,“就是听完了整个故事吧,这茶凉了。”姜了了端起手边的茶盏,又放下。
沈忱一踏入正厅,见坐在上首的姜了了,还是不自禁“咯噔”了一下,确实美艳,难怪父亲会说孙姨娘“美则美矣、却毫无灵魂”,即便是孙姨娘未疯的时候,恐怕也只能说是与此女子形似而未有一丝神韵了。
沈忱虽然有心理活动,脚下却无有慌乱,直接走到另一个上首座位坐下,就在姜了了侧面。陆管家见少爷进来,赶紧从下首的座位起身,手脚不知如何摆放。沈忱见陆管家这副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,刚才口若悬河、唾沫横飞的样子呢,哪儿去了?
“怎么,陆管家这是忘了我们沈府的待客之道了?赶紧让人把这凉透了的茶水换了去。”见少爷开始阴阳怪气起来,知道他是真生气了,麻溜地捡起杯具们就逃出去了。
正厅便只剩下沈忱与姜了了二人。
从刚才陆管家的描述听来,姜了了的年纪应与孙姨娘差不多,不,如果是阴宅风水先生,那么,应该比孙姨娘要年长,可是见她音容体态,都似年轻少妇,难道这世上真有违反自然界规律之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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