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迷路的小山猫,躲在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,独自舔舐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狐也停了下来,默默地站在雾次身旁,耳朵微微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雾次望着,很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……不太会安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片刻,雾次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叹息很轻,像夜风吹过叶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询问发生了什麽,也没有说「怎麽了」。只是走到季眠身旁,在距离他不到半步的位置,在他身侧缓缓地坐了下来,一脚屈膝手臂靠在膝盖上,一双黑色眼睛微微仰着看温室外的繁星夜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雾次只是和他一起坐在那片月光洒落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狐也默默趴了下来,尾巴绕在自己身旁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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