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还没有从梦里醒来，又像是把眼前的人错认成了某个他不愿意再想起的过去。他的呼吸很乱，胸口微微起伏，那只抓住季眠的手，都还在发抖，却始终没有松开，
季眠看着他，一动也不敢动「对不起……吓到你了。」
雾次没有说话，他的眼眶红着，视线仍然有些失焦。
季眠咽了一下继续说「我、我只是……怕你戴着眼镜睡觉会不舒服，所以想帮你拿下来……」。
听见他的话，雾次的眼神才轻轻颤了一下，看见自己紧紧握住的手腕，又顺着那只手看向面前的人，像才终於看清。
是季眠。
雾次的呼吸终於慢慢稳下来，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，手指僵了一瞬，随後立刻松开。
季眠把手收了回来。
雾次抬手摘下眼镜，疲惫地揉了揉眉心，他闭着眼睛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低声说「对不起……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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