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她抬头了。
林哲看见她的脸,看见她的嘴,她的嘴在动,嘴唇张张合合,像是在说很重要的事,但没有声音。
他靠近了一点,才看清楚——
她嘴里没有舌头。
那个洞,那个空的、Sh的、黑的洞,就在她半开的嘴里,嘴唇还在动,在努力形成音节,但没有舌头,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林哲退了一步。
老太太急了,用手抓住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开始b划,先是竖起手掌,摇手——不行。然後双手合十,又摇手——不要谢。然後指着嘴,摇头——不要说话。
林哲不确定自己是否看懂了,但那个老太太的眼神是清醒的,是用尽全力想要G0u通的,她的手抓得很紧,指节都白了。
她松开他的手,从旗袍的口袋里m0出一个摺叠的信封背面,还有一支没有墨水的圆珠笔。她把笔用力按在纸上,写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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