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斯没有辩解。
「是。」
「重新开始。」
舱门重新打开，所有人回到起点。这次警报在另一个位置响起，沃斯先看警示灯，再看舱段标示，确认封闭方向後才移动。速度比第一次慢，却没有走错。
接下来几天，舰载训练没有突然变成战斗演练，也没有安排敌我对抗。课程只是把原本单纯的事情一项一项塞进舰体。
搬运物资时遇到舱门封闭、低重力移动时携带武器、照明故障後寻找固定点、通信短暂中断时依照舱段标示继续前进。
有一次，沃斯和伊森抬着训练假人穿过两个舱段，途中警报突然改变，原本的路线被封死。他们没有把假人放下，而是在狭窄维修通道前重新调整姿势，花了将近三倍时间才绕出去。
另一次，雷恩在低重力环境里解除安全索太早，虽然立刻抓住固定点，纪录仍被标上错误，晚上回寝室时，他盯着那笔纪录看了很久。
沃斯从旁边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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