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很快被报过一轮。沃斯没有一次记住全部。
墙上的终端忽然亮起。隔日零六三十分，第一训练大队全员集合。下方只有地点与服装规定，没有课程内容。
房内几个人同时抬头看了一眼。没有人需要提醒第二次。
沃斯把通知记进个人终端，继续整理行李。当他把最内侧的衣物移开时，那两块折好的黑布短暂露了出来。
他停了一下。
最後没有把它们拿出来。
行李重新阖上後，黑布留在里面。
左臂上的三等兵臂章则留在外面。
傍晚，住宿区外的照明陆续亮起。沃斯站在窗边，可以看见远处一部分训练场。几支刚结束课程的队伍正从场地返回，某座大型设施的侧门开着，里面偶尔能看见外骨骼装具被吊架移动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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