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以为准时回来就能一起换布。」米凯尔说完,像是觉得这句话不太合适,又闭上嘴。
隆恩倒没有生气。「等我把四分二十秒拿回来。」
这是当天少数像玩笑的话,却没有人真的笑。
通过者没有立即换上黑布。赫斯要求他们先归还全部装备、完成医疗检查,再写完个人行动报告。双臂灰布一直保留到所有程序结束,和白布期最後测验时一样,没有人能在结果尚未确认前自行拆除。
七号寝室熄灯时,隆恩的床位仍有人,五张属於未通过者的床却已开始整理。床架上的名字没有立刻移除,个人物品则被封进袋中,等待後续安排。
沃斯躺在床上,肩膀仍残留搬运架的压痕。他没有因为「通过」两个字感到轻松太久。灰布期教给他的每一件事,似乎都在反覆证明同一个道理:一次做对,不代表下一次也不会出错。
三天後,隆恩完成补测。
他回到寝室时没有说自己快了多少,只把个人终端转向众人。最终结果栏已从hsE变成绿sE。
十三名补测者中有十一人通过。其余两人与原本五名未通过者一同接受後续评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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