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安岑如实回答:“没有的廖医生,我不想。”如果不是治疗需要,他要全力配合廖仲责,池安岑是一点都不想的,尽管他知道廖医生射出来的和他老公的精液完全不同,是滋补药。可看到肉棒的形状他还是会下意识的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今天就好好教一教池先生,对它温柔点,用舌头舔它,用你的小嘴接纳它。”廖仲责听到池安岑还没给他的丈夫口交过顿时激动起来,他用手固定住池安岑的头,再次将自己的肉棒插进池安岑的小嘴中,一点点深入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安岑从未给别人口交过,起先的不适感极强甚至想要干呕,但他还是努力忍住了,嘴巴被插的鼓起来,眼球忍不住想向外翻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越挤越深,插进了池安岑的喉管里,快速抽插了几下,池安岑听话的吸舔着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血管,唾液顺着口腔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安岑的老公坐在一旁看着,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为了怀上自己的孩子在治疗,但他的下体还是不可抗的产生了生理反应,下腹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廖仲责看池安岑好不容易找到了感觉也不为难他,在里面进出抽插了一会后就将精液射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比池安岑想象的还要多,他很快含不住的漏了出来,肉棒拔出来后他的脸上身上也全都被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的味道并不美味,但这是良药……池安岑强撑着头皮,皱着眉头一口气全咽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安岑不想再喝一次,他更喜欢昨天的治疗方式,于是他主动请求廖仲责开始下一步,他自己都不知道,他心中有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隐隐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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