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玉那张常年不变的脸露出一抹浅笑，睥睨着，带着轻视的意味，然后收回视线再也不看那人影的反应。
远处那抹白色的身影愣在原地，水蓝色的发尾好似也染上了阴郁的黑。
这明显的挑衅他不可能感受不到，但比愤怒先迎来的是莫大的惶恐和不安。
于雪亭以往面对季欢欢时那我见犹怜的楚楚动人不再，眼神凄凄，眼尾下撇，掩盖了往日眼眸的光亮。
她离他好远，真的好远。
为何偏偏要让他对她如此着迷？让他如此疯魔，觉得让整个副本坍塌沦陷也在所不惜。
可也是这般着迷，让他上瘾，让他无法自拔，让他心甘情愿。
于雪亭知道自己没有权限参与课程，所以不能帮上季欢欢半点忙，那股自我埋怨的想法自第一天起就没办法扫去。
他多想无时无刻跟着季欢欢，哪怕只当她身上一个小小的挂件也好，让他一直待在她身边吧，不止是这样远远望着。
于雪亭感觉自己脸颊湿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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