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宣吧。”谢欢鸾坐直身体,心中雀跃,眉头却一直皱着没松,不情不愿的。
宗擎带人压着锦衣卫指挥使薛思远走到堂上,跪在御前,恭恭敬敬磕了个头,道:“微臣大理寺卿宗擎,参加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嗯,平身吧。”龙椅上的皇帝摆摆手,定睛一看,被拘着的人竟是锦衣卫指挥使,问道:“宗卿,这是怎么一会事?”
“回禀陛下!”宗卿起身,从袖袋里掏出本奏折,递给惊秋,送到皇帝手里,沉声回话,“臣近来与刑部联合追查一桩贪腐案子,昨日有探子来报,寻找多日的重要罪证终于有了下落。晌午后,臣带人前去捉拿要犯,却恰遇上薛指挥使正纵火焚烧证据,那账簿被毁了大半。”
“臣以为,包庇朝廷罪犯,按律与之同罪!薛指挥使藐视皇权,公然毁坏证物,当场人脏并获,臣命人将其押入大理寺收监。”
话没说完,被压在堂前的薛思远挣扎着想要起来,他大喊道:“冤枉,陛下,臣完全是冤枉的!事情根本不是这样!”
“你说。”皇帝给了眼神,示意押解的官差放手,让薛思远说下去。
“臣收到线报,称威远公送嫁队伍混入刺客,意图进宫对陛下行刺!锦衣卫历来是皇家亲兵,臣率人前去探查,不料却遭遇埋伏,混乱中宗卿突然带人闯入,不由分说将臣绑了去,仿佛……”他膝行几步,又被两旁的官差拦住,只得挺直了脊背,叫嚷道:“锦衣卫办事历来无需与大理寺知会,宗卿与臣早生龃龉,此番定是他设下圈套,只等臣上钩,陛下,臣是冤枉的!请陛下明鉴啊!”
倒是不傻,不过这种程度,还不足以脱身。贺澜知道,昨儿薛思远被抓后,宗擎切断了他对外的一切联系,这套说辞,应是他在监牢里临时想的,确实不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