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!”锦衣卫的人漏夜前来,定然是非常重要的事,但贺澜思虑一番,找不到任何会出纰漏之处,除非是威远公倒打一耙?
“提督恕罪。”那报信的起身上前,附在贺提督耳旁低声回禀,“晌午有信传来,说威远公送亲队伍中混进了旁人,手里攥着您与公爷私下勾连的罪证。且公爷与您虚以逶迤,将账簿、明细等藏在惠嫔嫁妆箱内,只待送入宫里,便要将提督一举擒获。”
贺澜眸色一紧,皱眉思索这是谁的手笔。
“薛大人听闻,此事十万火急,未能向您禀明情况,就带人前去阻拦。没成想,大人到时,没抓到那些于您不利的证据,便落入旁人的圈套之中,现今已被关押在大理寺监牢,等候明日上朝审理。”
“上朝审理?”贺澜一顿,他没想到,竟是皇帝设下的陷阱,怪不得他今夜由着自己胡来,原是早已编织了一张密网,只等那蠢货薛思远闯入。
“大理寺那边如何说的?”贺澜问。
报信的话头一顿,道:“大理寺闭门不开,推说此案重大,无法探视。属下亮了您的玉牌,也未能与宗大人见面。”
有些意外,没想到宗擎会背叛自己,既如此,就休怪我心狠手辣!贺澜勾唇一笑,计上心头。
“知道了,你去将户部、刑部的人请到咱家府上,动作要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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