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煞红鸾 >
        下身的东西痛到早已失去知觉,是否还硬着也全然不知。谢欢鸾断断续续地想,是不是贺澜就是这般,明明胸中欲壑难填,下身却被刑具绑着拘着,找不到出口,难见天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颗接一颗,本该被虔诚信徒握在手中的佛珠,却从帝王淫靡一片的后穴中吐露,带着淫液,和着下流无比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和身份被彻底摈弃,藏入云层的圆月,带走了皇帝最后一丝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筋疲力尽睡去的皇帝如一只幼犬,蜷缩在贺澜脚边。他打开束缚依旧的金笼,那可怜的肉棒软软地垂着头,仍在持续吐着浊精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舍不得地拆掉礼物上的红丝带,贺澜简单替皇帝擦拭了几下,又揉了揉那血迹斑斑的手腕,才依依不舍地披上外衫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屏风后,心如死灰的惠嫔依然保持着原样,惊惧的眼神暴露出此刻惶惶不安的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听到了?”贺澜脸上的笑容完全是吃干抹净后的餍足,他云淡风轻地从条桌上倒了杯茶水坐下,饮了一口,锐利的眼神如猎鹰,死死盯着歪斜在榻上的惠嫔。

        惠嫔呆呆地点头,而后又如梦初醒地摇头。她想说别杀我,可连她自己都不信,探听了这样天大的秘密,今夜还能活着离开长春宫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惠嫔脸上绝望的枯槁取悦了贺澜,那阎王竟叫她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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