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根欺负皇帝的手指突然抽出,带起一连串意犹未尽的银丝从穴口喷涌。贺澜欣赏了片刻手上散发出微弱腥气的淫液,而后涂抹在谢欢鸾胸前,笑道:
“真是个贪吃鬼,陛下还与从前一样,不、知、满、足……”
缓和了几息,谢欢鸾大口喘着粗气,拼命想要排解下身快要麻木的肿胀,还没等他调整好,一个冰凉的玉势抵在他身下,蹭了蹭。
“臣记得陛下说过。”贺澜慢条斯理地拿着一条特制的玉势,在凌乱不堪的囊袋和穴口间的那点空白处研磨,好像想在那里找到能深入身体的缝隙。
“您说漳州盛产美玉,想寻一块瞧瞧;还说等臣的生辰到了,要挑一块稀世珍宝做成玉佩赠与咱家……”
“可惜了。”
冰冷的玉势迷了路似的,一直在原地打转,偶尔还去到已经胃口全开的贪吃小嘴边上闲逛,勾的皇帝心中升腾起一股痒意。
“牧状元是个没用的,不能替陛下分忧。”贺澜见谢欢鸾双眼迷离,不自觉挺动身体,想要接住手里的玉器,心情终于罕见地转晴,手上也找回了力度,不若之前那般粗暴。
乳白里透着幽蓝的玉器,周身环绕雕花,柱头更是比寻常男子龟头尺寸更大一倍,被这种东西操弄,恐怕立刻就会登天。
“臣替您寻得了美玉,叫人打了这柄玉势,今日就送给陛下把玩,还希望陛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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