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还真是猴急,怎的今日就来了。”惠嫔一笑,周身气度与威远公有四五分相像,跋扈的表情丝毫不加掩饰。
贺澜轻哼一声,心道:不知死活的东西,若非你父亲身份非凡动不得,今日进宫的,就是一具尸首!
烦躁的情绪快要将人掩埋,贺澜没好气地说道:“咱家寻思了良久,陛下今儿个似乎并不是立后啊!”
“怎的,娘娘莫不是忘了,陛下给您的,似乎只是个嫔位吧?”
“你!”惠嫔被下了面子,旋即恼怒起来,她从袖笼里抽出一张纸,凶狠地扔在堂前,没好气道:“贺澜,今日是本宫与陛下成婚之日,以你的身份,出现在储秀宫,就不怕本宫回禀了陛下,降你的罪?”
贺澜起身,走到那张被摔在青石砖地上的纸票,俯身拾起,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,确认了上面写的数目,仔细折叠收入胸口,才慢条斯理地又往惠嫔方面走了几步。
仅仅只有几步,可那分明带着笑的脸上,慢慢生出了一种惊悚狰狞的表情,似是被恶鬼附了身,看的惠嫔毛骨悚然。
“小丫头,你父亲没告诉你,本宫是陛下跟前最得力的宠臣,这样跟本宫说话,可是要小心点的哦!”
惠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撑着那股子倔劲儿,高声道:“那又如何!你一介阉人,在这宫里还能大得过陛下去?本宫如今是这后宫唯一的主人,明日起,定是要主理整个后宫的,等到他日,为陛下诞下麟儿,自然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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