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澜罕见地放空自己,没有算计和筹谋,只醉心于这片刻的动情。
即便他知道,今日种种,皆是谢欢鸾的伪装。
但假的又如何,他不在乎,只要皇帝仍在他手心,只要他还有拿捏谢欢鸾的本事,就不怕失控。
不过几息的分神,再回神时,贺澜才发现,皇帝竟胆大到已经顺着自己的衣袍把手伸了进去。
谢欢鸾仿着平时贺澜猥亵自己时做的那样,生涩又带着试探地挑开蟒袍,沿着腰间的系带一寸寸向下摸。
不安分的手被贺澜捉住,危险的触碰让他立刻回神,冷着脸问道:“陛下,这是何意?”
“公公,朕听闻……净身时、并不是全部切除,只是……呃呜……”
话音未落,贺澜的手已经狠狠掐在皇帝喉间,他眯起眼,凶狠地瞪着谢欢鸾,声音里全是阴冷。
“这不是你该好奇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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