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直说这不是咒陛下死么,吴鸿羽气的脸色通红,也不顾忌贺澜权势,又磕了个头,朝皇帝道:“陛下,万万不可听信此等惊世骇俗之语,若此事传出去,定会掀起轩然大波,难以收场!”
“哦?”谢欢鸾笑了,这回倒是笑得真心,他没想到贺澜能提出这样的阴损法子,还当着众臣的面儿,他也想看看这帮老古董会是什么反应,于是顺着贺澜的话说道:“朕倒觉得贺提督的法子不错。”
“陛下慎言!”
“陛下万万不可呀!”
……
一时更多更大声的劝阻袭来,整个金銮殿,除了贺澜,其他人跪了一地。贺澜弓着身子,站在一众以头抢地的臣子中间,微微抬首,戏谑地与谢欢鸾对视。
“这也不许,那也不让。”二人目光相接,皇帝接着道:“朕只是想作为一个儿子,尽全力给母亲最好的罢了,既众爱卿不许,那朕只好……偷偷的、祭拜她了!”
“陛下!”朝臣又是磕头又是高呼“不可”,谢欢鸾起身,拂了拂坐皱了的龙袍衣摆,讽刺一笑,道:“退朝吧。”
果不其然,如谢欢鸾所料,不出半日,太后派人到宣政殿问话。
“太后娘娘差奴婢问陛下,今日朝堂上说的,可是真的?”跪在书桌前的婢子不卑不亢,等着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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