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,表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。”沈墨泉微微一笑,正对上江宏意的双眼,并无惧色。
他朝人行了礼,接着说道:“江尚书贵人多忘事,您恐怕忘了,因治理山洪,江南布政使李冉李大人,不幸罹难。后来新上任的刘利民刘大人正是从刑部调任过去,此人对江南省的情况并不十分熟悉,听闻其手段严苛雷厉风行,短短两月,便能将灾区税赋征收至往年的三分之二,臣以为,此中必有蹊跷。”
“且,臣知此次征收的钱银粮草清点的是户部郎中魏衡。”
魏衡听到同寮点自己名字,当即有些慌乱,立马走出队伍,问道:“沈兄这是何意?你我皆为户部官员,难道你怀疑我?”
皇帝表现出极大的兴趣,他知道这应当就是太后传信来说的动作,自然是跟贺澜脱不了干系。
“好了,吵什么!”眼见底下突然争吵起来,皇帝出声阻止,喝道,“魏卿,沈卿话都没说完,你急什么?”
“是。”魏衡心更虚了,垂头安静不再言语,却快速地思索着如何脱身。
“谢陛下。”沈墨泉清了清嗓子,又继续说道:“陛下可能不知,魏大人与刘大人不止是同乡这么简单,他们还是如假包换的亲连襟!”
“若连襟协同做事,是否更方便些?”沈墨泉不理会在旁边恶狠狠瞪着自己的魏衡,继续说道:
“果不其然,臣亲自去国库查看,发现入库登记册与实际入库的数目、种类,根本无法匹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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