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鸾回神,挑眉示意说下去。
“翰林院甄别过了,的确是牧编修的亲笔。”那张密函摊开在皇帝手心,上面写的内容,却和先前他看过的那份一模一样。
“砰!”手边的朱砂砚台瞬间飞出数丈,摔的四分五裂。
“加派人手,务必确认牧晖歌是否平安,这信件必然被掉包或根本就是假的!”
“还有,去告诉背后的人,京城里的流言,总要有个结果!”不知道是彭琮玉还是清佛寺做的,但余朝柏应该听的明白。
谢欢鸾恨恨地想,数万学子共同声讨,他不信贺澜能全身而退,就算不死,也得扒他一层皮才解心头怨怼!
接连几日,流言愈演愈烈,听说许多太学生联名上书,请奏陛下罢免贺澜官职,严查府邸,大有势必要将此人诛杀而后快的样子。
反观风暴中心的贺澜,似乎丝毫没有影响,每日仍照常上朝,泰然自若地在宣政殿替皇帝处理政事。
“陛下,这流言传得沸沸扬扬,太学生们群情激愤。听说彭老学士在暗中联络了不少清流官员,准备联名上奏呢。”惊秋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隐秘的期盼。
谢欢鸾将密报揉成一团,扔在脚下的炭盆里。看着那纸团被火舌瞬间吞没,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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