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教训的事,是奴才糊涂。陛下,奴才对您忠心耿耿、日月可鉴!”连忙对二人一个劲儿的示好,他心里明白,这是要让自己替皇帝办事儿。
“奴才入宫多年,宫中事务皆了如指掌。愿为皇上分忧,誓死追随陛下!”
还不算太蠢,谢欢鸾勾唇一笑,端起茶水抿了一口。
“朕知你坐上这位子是承了贺提督的赏识,不知你今日对朕所说的这番话,是否当日也是这般说与他听的?”
本来松了口气的柳植瞬间被冷汗爬满了后背,连忙跪直了脊背,双手平齐,额头重重地磕在湿冷坚硬的地砖上,高声道:“皇上明鉴!奴才虽为那奸佞提携,但奴才从不齿于其为伍,若得陛下青眼,奴才定当肝脑涂地,助您铲除乱臣贼子。”
“哦?你此番话一出,就不怕明日要掉脑袋?”谢欢鸾又问,他就是要逼得柳植没有退路。
“有皇上庇佑,奴才自然无所畏惧。”柳植又磕了个头,听到陛下口气不如前面严苛,又乘势而上,更进一步地剖白道:
“奴才知他势力深扎朝廷,陛下想要连根拔起,想来也并不容易。但奴才与他相知数年,多少也有所了解。”
“若能为陛下铲除奸邪、重振朝纲献一份力,奴才万死不辞,自当竭尽所能,为陛下分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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