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澜挑起一缕青丝,缠在指间把玩,谢欢鸾几乎未着寸缕,弓着背缩在他怀里,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下微微地发抖。
还是这幅模样更让人爱怜,贺澜眸色深沉,胸口却淤堵了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,找不到倾泻之途。
一眼瞥见白里透粉的锁骨,隐在乳黄色里衣底下,似一朵待采摘的娇花,贺澜喉头滚动,倾身过去,将那花蕊收入囊中,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迹。
谢欢鸾惨叫一声,身子抖动得更厉害。
接连被强制着射了三次后,那男根不论贺澜怎么挑逗刺激,也无法再硬起,似被玩坏了。
“朕、我自然是……是想你的。”他小心抬眼看了看,生怕自己说错了,惹得那恶魔发狠。
“皇上成长了。”贺澜脸上没什么表情,手却仍在他身上肆意妄为,“看来此次去清佛寺礼佛,收获颇丰。”
“登基以后,我与母后未曾见过,此次不过是为了尽孝道。但这几日清修,想来朕、我与佛法,并无甚缘分。”皇帝倚在贺澜胸口,微眯着眼,粗重的呼吸裹挟在每一个字眼,倒像极了勾魂摄魄的精怪。
“不过佛祖慈悲,仁爱众生。我也虔心为西晋祈福,愿国家昌盛、百姓安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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