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澜瞬间抽出佩剑,未等太傅回神,干脆利索地从他背后刺了进去。
血肉与冷硬的剑身碰撞,发出了巨大的闷响。
谢欢鸾瞪大了双眼,直愣愣地看着贺澜又将全部没入太傅身体的剑柄抽出,带着温度的鲜血溅起数尺高,落在贺澜衣襟上,也落在谢欢鸾的脸颊上。
“你——你竟敢——”
太傅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鲜血从他的嘴角大口大口地涌出,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他艰难地回过头,看了看满脸震惊的皇帝,似乎还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阵“嗬嗬”的浊音,便轰然倒地。
浓稠的鲜血在青砖上迅速蔓延,蜿蜒着爬向谢欢鸾的脚边,狠狠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。
“你!你!贺澜!太傅是朕亲封的一品太傅,你竟敢这样行刺,你该当何罪!”
谢欢鸾吓得嘴唇乌青,不知哪来的勇气,指着贺澜的鼻子失态地骂道,“你这疯子!你怎敢杀了他!来人,来人啊!给朕拿下他,给朕、给朕……”
无人应答,不知是外面没有守着的下人,还是他们都在故意装聋。时间一点点流逝,燃烧的怒火也寸寸冷却,谢欢鸾混沌的大脑恢复清明,明白自己孤立无援,只得绝望地看着贺澜满脸阴鸷地向自己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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