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程师先生今年28岁。没房,未婚,没有女朋友,只有1个没血缘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上这些,无论哪一点,都足以让他过年时面对长辈生不如死,更何况这些他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的联谊,也理所当然惨败。

        注单身的谷悦恒—这是他在茶水间,听到其他人对他的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现在最大的烦恼不是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春节一年才一次,而他因为身体因素,早对交女友和结婚不抱任何期待,昨天只是被拉去凑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,一早醒来,他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床上,身体酸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重点是,旁边一样赤身裸体躺着,露出毫无防备睡颜的,是他家便宜儿子,今年18岁的谷玄。

        谷玄从小就好看,此时更是闪闪发光的年纪。听说他在学校非常受欢迎,即使身为父亲,看这张脸看了六年,他有时也会觉得,这孩子即使没读书,靠脸吃饭也绝对能混上顶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绝不代表他对自家儿子有什么想法。他当年独排众议,一人将谷玄拉拔大,虽然岁数还轻,早已进入老父亲心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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