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”市长突然说,“如果我把控制权交给他们,而他们赢了,我是否也会成为他们的英雄?”
司令官脸色一变,刚想斥责市长,他耳边却响起了视讯挂断的清脆声响。
司令官把屏幕掼得远远地,一下子瘫了下来。
指挥室前方剩下的唯三个通讯兵渐渐沉默,好像到了这个地步,相反没有任何消息值得通报了。
他们四个人互相并不交谈,也没有人陷入死亡前的癫狂。司令官甚至能描摹出他们脸上的怅然和安宁。
这就是和军人共事的好处,他想,你在体面中死去,而不像政客,他们愿意下贱地苟活,还让别人死得狼狈。
舷窗外,战斗仍在继续,仍旧激烈。联邦没有撤退的选择,叛军则好似打定主意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攻破地球防线,加上损失惨重让这些叛乱分子更加不顾一切。
在战舰附近某处,副官的机甲残破不堪,经过几轮打击,只剩下了一条手臂和一条腿,腹部控制室旁的管线外露,再有一次直接命中,就极有可能发生爆炸。
他躺在宇宙中,吃力地调动机甲的变向系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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