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些阿姨们毫不避讳的「虎狼之词」,宇恩只觉得耳根发热,全身的皮都紧了起来。这算什麽?灵堂前的商品展览会吗?爸爸屍骨未寒,这群漂亮阿姨怎麽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一盘刚出炉的烤r猪?!
更荒谬的还在後面。一个二十多岁、穿着素雅长裙的年轻少妇,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大头小男孩走了过来。小男孩手里握着一朵白花,懵懵懂懂地看着宇恩,然後在少妇的引导下,跪在灵前磕了三个头,嘴里N声N气地喊道:「爸爸再见……」
宇恩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:「等……等一下!那个小孩叫我爸什麽?!」
年轻少妇有些尴尬地低着头,小声对宇恩说:「宇恩……这是我跟清风的……总之,以後请多指教了。」
宇恩彻底凌乱了。他在心底哀嚎:老爸!你到底在外面留下了多少风流债啊!连这种三岁小孩都生出来了?!你到底是开洗衣店还是开种马繁殖场啊?!
「好了,都别吵了。」赵心雨拍了拍手,压下了现场的SaO动。她走到宇恩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脸颊,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「宇恩啊,今天先让你爸好走。今天丧事办完的时候,阿姨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。你爸留下的遗产,可是很庞大的喔。」
夜晚十一点半,台西乡的夜空被沉重的新月笼罩。
喧闹了一整天的吊唁人cHa0终於散去。隔壁杂货店的张芸芳阿姨在帮忙清理完全部的碗筷与金纸後,也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了。临走前,张芸芳阿姨m0了m0宇恩的头,眼神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感,低声说道:「宇恩,你要坚强。你爸不在了,还有芸芳姨在……你长得,真的很像他。」
灵堂内,只剩下宇恩与美娴姑姑两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白烛燃烧的味道与微弱的线香烟雾。桌上的佛经录音带已经播放完毕,整间屋子安静得只能听到门外台湾海峡吹来的阵阵海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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