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砚瞧他嘴脸,是想把话说成「该退下来了」。他没给予反应,心里对社会制定什麽岁数要结婚,并无感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有感想的人,是白成岳:「别想蒙混过去,这件事不是在跟你商量。确实的时间日期,我让秘书通知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会把它当成公事那样谈。合作与否,看他们的态度如何。」白承砚刻意把话说清楚,无非是要让父亲知道,即使人去了,也不代表他会按照他们的安排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成岳瞪着他,脸sE愈发难看,正要开口之际,白承砚忽然站起来,拉动椅子的声音划破融和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上父亲的目光,眼底透着一抹倔强与锐利,语气却依旧淡漠:「我还有事先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饭还没吃完走去哪?」白成岳厉声喝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种家庭聚餐,你们自便。」话毕,白承砚便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顿饭已快触及到他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大半桌与他无尤的人,虚假地谈论着各种事宜,足以让他倒胃口。每当话题转到自己身上,他便愈发厌烦。真不知为何要cH0U空出席,明明他还有其他事务要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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