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在任务结束後，迫不及待地问他自己表现得怎麽样；不再在他说什麽让人气恼的话後，鼓着脸和他斗嘴；也不再因为他偶尔流露出一点温柔，就忍不住笑弯眼睛。
她像是把那些太过明亮的笑意，一点一点收了起来。
明明仍是同样的席芝芝，仍会在看见有人被感情困住时露出心疼的表情，仍会为每一次任务成功而感到高兴，可俞亮总觉得，她看向自己的时候，眼里少了些什麽。
少了那份毫无防备的亲近。
他们像是真的回到了最普通的工作夥伴关系，彷佛先前那个会和她斗嘴、会替她整理头发、会在她冲动时牢牢抓住她手腕的俞亮，早已随着那夜消失在茫茫人海里。
两人之间的对话也冷淡得过分，除了任务他们几乎不谈别的事。
偶尔走在路上，席芝芝明明像是想说什麽，嘴唇微微张开，最後却又沉默地别过脸；俞亮看见了，也只是握紧平板，假装自己没有发现。
好像谁先开口提起那天，谁就输了。
好像谁先靠近一步，谁就会显得更在意。
於是，他们谁都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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