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坐标点,就在禁区的核心边缘。y闯必然惊动守卫。”白素在买来的简易地图上标注着。
“北京那帮人应该已经进去了,他们肯定有合法或非法的通行凭证。”我拿出那块黑sE石头,它静静地躺在桌上,却散发着无形的压力。
“我们没有。”白素陈述事实。
“我们不需要完全从正面进入。”我指着地图上一条几乎看不见的虚线,“卖石头的老汉说,禁区北面,有一条g涸了上百年的古河道,河道在雅丹群里拐弯的地方,有个被流沙半掩的裂口,只有少数走私贩子和盗猎者知道,能避开主要的巡逻路线和哨卡。”
“你想偷渡进去?”
“是考察。”我纠正道,“那地方埋藏的东西,可能b任何‘国家财产’的定义都要古老和危险。而且,”我掂了掂那块黑石,“我们有这个,或许能中和里面的一部分场域影响。”
“还有一个情况,”白素的声音压低了些,“那卖石头的老汉说,最近一个月,那边‘不太平’。”
“怎么个不太平法?”
“他说,晚上有时能看到地缝里冒光,绿莹莹的,一闪就没。附近牧民家的狗,最近半夜都不叫了。”
“不叫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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