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
“戈壁和沙漠那边,我已经派专人送去了磁带和图表。”钟先生的声音依然平稳,但透着一GU压不住的讶异,“就在刚才,戈壁先生在电话里几乎叫了起来,说那成分结构和去年那铅桶一模一样!他断定那是……某种密度高得离奇的合金,绝不是地球上的技术能造出来的。为了拿到这份关键的对b数据,我们动用了哈山先生早年在苏联留下的一些老交情,费了不少周折。”
“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。”我低声道,“能通过你们的路子,查到更多关于那个‘禁区’的信息吗?哪怕只是外围的风声?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钟先生回答得g脆利落,“六小时后有颗老卫星过顶,能拍到那片区域。照片洗出来,我立刻传到你那儿。”
“好。”我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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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文化馆,我前往集贸市场与白素汇合。
市场里气味混杂,人声鼎沸。我在一个卖g果和旧货的摊位后面找到了白素。她正蹲在一个满脸皱纹的维吾尔族老汉面前,手里托着一块拳头大小、黑沉沉毫不起眼的石头。
“卫,看看这个。”白素见我过来,将石头递给我。
入手猛地一沉!这小小一块,重量竟不下五六斤,远超普通岩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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