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迅速说明了情况与戈壁的坐标推测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,显然老钟在快速消化我提供的信息。然后他的声音才传来,依旧沉稳,但语速b平时快了一线:
“坐标我记下了。戈壁和沙漠两位先生那边,我立刻派人把磁带和图表送过去。至于地形资料,我可以通过军用传真线路接收,虽然图像会粗糙些,但主要轮廓应该能辨认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思考什么,又道:“大老板早年在苏联有些特殊关系,那边有几颗快退役的侦察卫星,或许能派上用场。我试着联络一下,如果能成,照片会用底片舱空投的方式拿回来——那东西麻烦,得费点周折。卫先生,给我一点时间,有消息我立刻通知您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我略感惊讶于哈山留下的资源网络之深,但此刻这无疑是雪中送炭。
“这些我来安排。”老钟的声音又恢复了惯常的平稳,“钱、落脚点、消息渠道,我都会准备好。你那边有需要,随时打这个电话找我。我二十四小时都在。”
几天后,我和白素出现在了广州火车站。没选更快的交通方式,是为了尽量不起眼,避开某些可能盯着的眼睛——自从新界那件事后,我隐约觉得,有些来路不明的人,对这类东西兴趣不小。
站台上人山人海,拥挤不堪,空气里弥漫着汗味、烟草味和各种行李包裹散发出的复杂气息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同的情绪:急切、茫然、憧憬或是麻木。这是一幅属于那个年代特有的、躁动而真实的画卷。
我们买的是去兰州的y座票。绿皮火车缓缓进站时,人群如同cHa0水般涌向车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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