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放式厨房的吊柜里,那只深蓝sE的雾面马克杯,如今也有了固定且唯一的专属使用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律最近这几天一共来过三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,是专程顺路送来两盒便利商店的兔子N酪;第二次,是将安全生活日当天洗印出来的公务宣传合照交给他留存;而第三次……男人甚至没有搬出任何冠冕堂皇的公务理由,只是在下班後透过私讯,极其自然地问他要不要一起下楼吃个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原本在他规划中只打算随意签下一纸租约、住满一年便随时可以cH0U身离去的屋子,正在这些琐碎而温热的日常堆叠下,一点一点地,变得越来越不像一处随时可以撤离的临时落脚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喻白的目光重新移回电脑萤幕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件最末端用深灰sE字T标注着:诚挚盼望您能在两周内给予回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今天,也不是明天。他还有充裕的缓冲时间可以深思熟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喻白深x1了一口气,伸手关闭了邮件视窗,试图重新拿起绘图笔,把那只拿着直尺的兔子收尾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握着压感笔的指尖在数位板上游移了数次,画出来的线条却怎麽看怎麽僵y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他无声地按下了快捷键上的复原键,将刚才画好的所有图层一口气全部删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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