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恶恶恶恶…恶恶恶…」
「阿文,你别听那个败类乱吠,根本没有这种事!」
古芳玫焦急地追上沈其文,温柔地拍着他的背,试图舒缓他遭受的痛苦与不适。
就算知道,恐怕於事无补。
继父会特意跑来说这些,原因很简单,报复。
他知道在名面上,没办法对付协会,就用这种恶毒的言语折磨他人。
自己不好,更见不得别人好。
社会的败类。
「阿文,没有这种事,知道吗!这就是意外,只是令人伤心的意外!」
古芳玫的声音好像很远,沈其文觉得自己好累,意识好远。就算是现在,他还是流不出一滴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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