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她和沈其文的初次会面。
隔了几日,沈其文又出现,帮她换了点滴。
看来理事长是认真的,真的打算将自己丢给这个人了。
「听说你已经这样八年了?」他忽然问。
她仍是躲在被窝中。
「医护人员都没办法?这不是他们的问题,因为,错的是你。」
她震惊,从来没有人说得出这种没良心的话,她稍微揭开被窝,窥视男人现在是如何的表情。
他不懂、不懂,根本不懂!
这种痛苦,男人怎麽可能了解?
「咿啊!」她放声尖叫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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