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嗯!」
一想到那事,若雨便反SX起身,被推往後方的电竞椅发出了长长摩擦声,撞在後方墙上。
但若雨无暇在意,满脑只想否定刚浮现的念头。可只用想的没用,於是她尝试甩头,由快到更快、到後来近乎歇斯底里地甩。头发狂乱在空中飞舞,可念头就如附骨之蛆般挥之不去。
直至意识到这点,若雨才终於能停下冲动,换个角度开始思考说:该如何否定这些文件的共同结论?
可是该怎麽做?
这学校的网路是封闭的,没法连到学校与游戏外的网域,但......质问老师吗?恐怕也无法得到真正的答案吧?
这样的话,那、似乎——
这学校就只有一人可问了。
但问题在於,问一个随身碟里放这些的人,他说的话又真的能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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