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!我只是打听一下剑泥尘的事情就算,不会追查他行踪,况且我爷爷亦绝不容许这回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师父为免不必要的麻烦,一直都乔装成寻常百姓;和别人交往时,我俩亦只以爷孙相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也相信说书大叔是真心劝我,但我的小人之心仍瞬间闪过一个念头:他会否真的不想我去查?…

        由其当我向他提出疑问时,他说:「小妹子,为什麽你由小到大都这麽喜欢问问题?y要没问题问到有问题,世上没这麽多问题。你便乖乖的不要无中生有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有问题不去问不等如没问题;那只是不问问题的无问题。无论如何,我依然会去问问题,我不想十年後的我,因为习惯於没问题而不再去问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个多两个月的苦练,我的落花流云剑和一字无踪剑终於成功说服师父;我已有行走江湖的实力。他叮嘱我,遇到武功b我高的对手时切勿y碰。因此,在我苦修剑术同时,他还特意授我一套逃跑绝学;一套名为玲珑诀的轻功身法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起行的一天,师父依旧不大放心我独自闯荡江湖,他给了我三个锦囊,并以我热Ai的不厌其烦叮嘱我;在危急或特定情形下,才可开启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,他再三补充说:「记得,若剑泥尘真的在生,不要轻举妄动,必定要先回来通知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出生至今,都与师父相依为命。独自外闯,除了不安;更多的,是伤感不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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