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把我往后按,我梗着脖子,Si活不往后仰。我知道,如果顺势向后倒,就只有陆延自己的力施在我身上,那绝对会b两个力互相对抗,最后全部压到我脖子上要舒服得多。
但我就是不愿意,没有原因地抗拒往后仰。
陆延像是发现了什么,掐着我脖子的手往旁边一甩。
一个重心不稳,我从床上滚了下去。
身下的钝痛让我头脑发昏,却还是挤着眼睛往上看去。当然不是看陆延,而是看我刚才到底在躲什么。
床头柜上,放着一个尖锐的铁塔模型。
那点钝痛逐渐消失,我无意识地抬手m0向后脑。那里当然什么都没有,可某种尖锐的刺痛蹿遍全身,像是那个塔尖依旧从颅骨后面直直穿了进来。
我的呼x1变得b陆延还要急促混乱,浑身发麻,几乎要碱中毒。
纷乱的记忆充斥在我的脑海里,疼痛、呼喊、匆匆晃过的白影,急救车的笛声由远及近,又渐渐被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覆盖。
最后一切都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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