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将带来的鲜花轻轻放在墓前,抬手轻轻抚m0着父亲的相片和名字,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明哲站在她身后,声音沙哑而沉重:

        “婉清……对不起。父亲的车坠江后,我们苏家所有的船,所有的人,在h浦江上不眠不休地打捞了三天三夜……也没能找到父亲的尸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婉清的肩膀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竟……尸骨无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面,”苏明哲看着父亲的墓x,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血泪,“只有父亲生前常穿的一些衣物。只能……只能让他和母亲合葬在一起,也算有个归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相如同冰冷的江水,彻底淹没了苏婉清最后一丝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嚎啕大哭,只是整个人蜷缩起来,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着,发出压抑到了极致的、破碎般的呜咽,滚烫的泪水无声地砸落在冰冷的石面上,迅速洇开一片深sE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明哲看着妹妹瘦削的背影在寒风中剧烈颤抖,那无声的悲恸b任何哭喊都更令人心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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